• 作为办公室(好吧,也是出行时方圆一公里范围内)里最粗鲁暴戾的女性,我时常告诫自己,少爆粗口少动怒,多点温和多点爱。我和杰夫甚至商定了“每日少说两B两操”的自我行为修订标准——伊某日穿着大方得体的小裙子去观看舞蹈表演,结果席间因为过分激动全程不断喷操,导致前后左右男性侧目——可事实是,每次我们总是爆粗之后才想起来要蛋定,真真是“声声操,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但是我们在操字的使用上也是遵循一定的规章准则的,并非一律以操概之:

    当你开门时钥匙不好使,转了好几圈才打开,你心烦意乱,这时候你可以说shit,不用说到fuck;对应的中文我想应该是“NND”或者“MD”,有女性字眼忌讳准则的同志可以使用“大爷的”;

    当你快迟到了却遇到堵车或者红灯久等不绿,你可以说“TMD怎么回事”;

    当你收到信用卡账单、话费单、水煤电气单发现超出预想开支,这时候你可以说“我日/操/靠”;

    当你收到骚扰电话、骗子短信,你可以对他大骂一句“NI MA BI”——尽管说了也是白说;

    当女朋友告诉你那天晚上避孕失败,她已经俩月没“那个”了,这时候你只能说一句“让我死了吧”……

    这些都是不顺心的情况下需要通过爆粗来缓解情绪压力的,那么遇到积极正面情况,是不是除了wonderful,fantastic,awesome,great和棒极了,我们就没有别的说法了呢?现在目前受到普遍欢迎的词语是“牛逼”,对应的反义词是“傻逼”(我觉得这个有必要被收录入辞海- -)。这两者用意很明显,但有时候也会混淆不清。比如形容中国足球,你既可以说它牛逼(能把球踢得这么烂),也可以说它傻逼(能把球踢得这么烂)。按照我自身的情况,我会对以下情况使用牛逼:

    Lady Gaga(及其一切)、Michael Jackson、我妈的口算(这回不是在骂人)、刘阿点的大部分稿子、某个社区论坛里的一个“酋长”、甄子丹等等等等

    另分享一则开心上的笑话:

    上帝想听歌了,带走了MJ;上帝想看AV了,带走了饭岛爱;上帝想看CCTV,带走了罗京;上帝想看漫画里,带走了“小新的爸爸”;上帝啊,您为啥不看中国足球呢……

    PS,其实我不懂足球,虽然我痴迷过《足球小子》,可那也能算足球么?!

     

  •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对了,punk也给我一包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跟乡村分开
    Hit Music-超人哔哔曼 说:
    “……PUNK也给我来一包 ”
    Hit Music-超人哔哔曼 说:
    我真喜欢这说法,客官来二两旋律金属如何?
    Hit Music-超人哔哔曼 说:
    我们最近的后摇炒腰花也非常不错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金属我忌口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后摇过敏反胃
    Hit Music-超人哔哔曼 说:
    好的 客官您慢走 隔壁是流行傻扭经济套餐馆 您可以上那儿看看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那个油腻,我吃不消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要是附赠DISCO和HOUSE浓汤我就试试
    Hit Music-超人哔哔曼 说:
    今天的例汤是紫菜小清新
    Hit Music-超人哔哔曼 说:
    无盐无油不加葱 相信非常适合您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甩发!您服务态度真好,让我忍不住心生感激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那么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流行傻妞我也买单!~
    §兔凸★Cool☆日本艺能〓现在就想吃没油、没味道、柔软细嫩湿润的食物 说:
    来一包
    Hit Music-超人哔哔曼 说:
    为了感谢您的光临 本店打包的客人还将获得一张无病呻吟独立民谣卡 买一赠一 欢迎咀嚼

    我俩肯定是饿坏了……

  • 我从来不否认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无能与弱智,甚至因为认知到自己在这方面的毫无天分而彻底堕落不求上进——比如游戏。是的,我在游戏世界里的智商和水准放到数学课上的话只适合拿来做10以内的加减,乘除或许都困难。这么说吧,我没玩过超级玛丽,大部分同龄人最熟悉和亲切的管道工对我来说和天外来客没什么区别,俄罗斯方块我叠不过六层,玩接球和射击游戏我总是瞄不准,打地鼠和钓鱼我基本很难过关,连玩TM最简单的QQ龙珠我都得在初级难度里垂死挣扎——虽然我曾经拿过数学考试第一名,化学分析题全卷满分,自学计算机成才以至于能帮同学维修主板,我甚至订阅了一学期的电子游戏杂志进行纯理论上的潜心修行——但这些有且只在中学时代发生过一次的辉煌过往依旧没能帮助我成为游戏达人,尽管我认为逻辑上两者之间相辅相成并且因缘颇深。我依然是个游戏白痴,倘若将游戏这个概念再往大处说开,扑克和麻将也不是我能涉足的领域,而最近朋友盛情邀约的桌游又被我一再婉拒——恐怕也有担心露怯的考虑在。咱原来也这么热爱虚荣呢。

    现在我身后的五斗橱抽屉里安静地躺着一台小霸王红白对战机,前阵子我收拾房间的时候把它从电视机上取了下来,它来自我的好朋友谦谦。谦谦某天来我家做客的时候,背了一个丰厚而沉重的包,除了救济灾民的零食饮料之外,还有这台游戏机。伊恐怕是觉得我整洁的房间需要增添更多乐趣吧(为什么我要强调整洁的房间呢,真是的),在亲自示范并实战了一轮之后,谦谦语重心长地说:我走之后,它就放你这里了。当然我不是说它就是你的了,所有权还是在我这里,只是我认为你也该学点东西了。说完伊背着空荡的包消失在了夜幕中,我望着那背影哽咽许久不能自己,感受到了马克思与恩格斯之间友谊的真谛。回到家中我把凌乱的电线收拾好,小心地将其供奉在电视机上,之后每日擦桌时必定不忘为其净身一回,内心虔诚肃穆——直到某日,我发现它一直摆在上面,那位置好似定格许久,我想了想把它拿了下来,收到塑料袋里,在QQ上对谦谦说:不如你哪日领你媳妇儿来我家做客——顺便把小霸王带走……谦谦在那头良久未语,许久打出意味深长的四个字:妈-了-个-逼。最后我俩协定某日再相逢时以小霸王为信物相认,一桩心事了了,我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无能归无能,认真总结下来,其实我还是染指了不少时髦游戏的:

    WINDOWS 98时代的单机趣味小游戏(“趣味”这两个字真妙)基本我都玩过,这全拜当时购买计算机和游戏杂志附赠光盘所赐,战果如何,我已恶意从记忆中消除;

    尚未万维网的时代,我玩过仙剑奇侠传和局域网红警以及古墓丽影,时长均为10-20分钟左右;

    网游刚开始盛行那会儿,咱也不甘人后地尝了一把石器时代和传奇(还是未上市预测版哦!),结局是半小时了还学不会穿衣服找道具最后灰溜溜地Esc;

    大学时候生活倒退不思进取,第二天期末考试前一天晚上依然以锻炼脑力为由玩龙珠,室友们则见证了我接连不断的惨叫声看着我面不改色依然游离在EASY的难度等级内。

    然后我就学乖了,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的同时也鸡贼地关上了另一扇窗,伊说,你休想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我欣慰了,告诉自己我不再哭。我知道我的游戏不是梦,至少我认真地打过每一分钟。晚慧这事儿也是搞不好指定那天就能发生的呢?我坚信自己在未来20年里还是完全有可能成为一个中老年游戏爱好者的,只是我现在尚未找到个中G点而已。

  • 风骚的小娘儿们从他身边摇曳而过,一股廉价香甜的味道像小蛇一样顺着鼻尖钻入肺里,搅成一团。他有些恍惚了,甚至记不清昨晚她灵巧地钻进他被窝里时是带着什么表情,窗外是不是也像这样下着靡靡细雨。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痰,再狠狠用脚底板磨了几下——这么龌龊自弃的动作在那个人眼里是绝不允许出现的,她甚至连上公车之后都不愿意坐别人刚留下的空座,她说那余温让她恶心,好似间接遭遇一场伦理之外的肌肤之亲。关于公车他有太多故事能说,可眼下身边却连一个调情的对象都没有,小娘皮只是摇曳过去,并不回头来撩他。这很反常。他不要脸地掏出手机,利用有限的镜面反射看了看自己,一切都恰到好处。这更使他迷糊。事实上,他也说不清这是第几回出现在这里,更可疑的是,他无心买醉,而当下的这所有细节又与回忆毫无干系。这是一部低俗小说,而他觉得,自己就是那里面的落水狗。

  • 2009-09-21

    090921 叨逼叨2 - [瞎扯淡]

    01. 我跟小天津说,现在在我身边,已经很难看到字写得好看的年轻人了。小天津啐了一口,字好看有鸡巴用!我说,这是锦上添花的事,虽然字写得一般甚至丑也不能阻止你成为大款。小天津说,我认为某些所谓的书法艺术压根就对现代设计毫无帮助!比如所谓的狂草。我说,但是它在诞生的时候并不需要为“艺术设计”这个现代工种做什么考虑,所以也不必担负责任。小天津说……我说……小天津说……总之,最后我觉得我开了一个无聊的头儿,而最后又在无果中无聊地结束。我最近经常做这种事,说一些没结局的话,有时候是即兴的,有时候为讨论而讨论,没啥意义。

    02.近阵子抱着Fink的专辑死听,听的是2007年的那张《Distance And Time》,同时还拿Fatboy Slim、Faithless和Depeche Mode来混搭,当发现自己快被自己营造的装逼式忧伤溺毙时,就赶紧切换到电子频道来,精神一下就振奋了不少。等这个劲儿过了之后,再拿Jason Mraz这样儿的大清新来中和一下,完了发现,人生果然还是TMD美好。

    03.有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屋外有建筑工人在刷墙壁——近半年来,你能在上海的各种老公房住宅小区看到这样的场景,交错的竹竿把一栋栋五六层的灰黄色建筑包成鸡笼,带着橙红色安全帽的工人在上面刷漆,是的他们只负责外部,市政府关注脸面,但他们认为不需要为内部的腐坏负责——他们就在我窗外不远处,说话声音很大,一个声音在对另一个声音说着若干年前不足为道可能还已经嚼烂了渣的老掉牙浪漫史,如果那也是一个浪漫史。我不是有意偷听,我甚至把头埋到被子里,嘴里骂着马勒隔壁,但这依旧不能阻止整个故事跑到我耳朵里。它很无聊,它是这样的:A对B说,他几年前有一次也像这样在干活,刷着老楼的外墙油漆,有个好看的姑娘从他站立的支架下走了过去。他还跟B形容了一下那姑娘,皮肤白白,马尾辫梳得很好看,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和露趾凉鞋,背着一个棕色挎包,手上戴着红色的手链。他目光跟着那姑娘走出小区大门,落寞地收回时猛然瞥见一串珠子正掉落在脚架正下方。他赶紧爬下脚架捡起珠子,朝那姑娘奔去。“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不过找个机会说话也好嘛。”他说。“然后呢?”B问。然后他追上了那姑娘,珠子是人家的,姑娘收回珠子,说了个谢谢,走了。交集不过几秒钟。B说真没劲,这有什么可说的。A说,我还想给她留我的手机号码呢,但她走得太快了,说了个谢谢就转头走了。然后我猜他应该是尴尬地笑了两声。听到这里我就起床了,不知为何睡意全无,虽然他们已经开始说别的事情了,声响也渐小。我不能确定这姑娘是不是真那么好看,至少从这样的描述判断起来,不像是我杯茶。——悸动这回事或许可以不分阶层,但偶遇的浪漫永远会先以貌取人再决定是不是该发生。比如这位年轻的建筑工。